第546章 一面佛，一面魔
“嘶！”
几人都倒抽一口冷气，一脸地难以置信。
“秦飒，你可知道，你自己在说什么？”苏哲面色严肃地看着秦飒，并不愿意相信他的话。
平日里见到的弟弟宽厚待人，艰苦朴素，王府里省下的钱财，都被用来给城中的乞丐们施粥了，连他自己的衣服，平时都是打了补丁的，甚至连王府里的下人都比他吃穿要好太多。
而秦飒却说，他所看到的一切，都是弟弟故意表现出来的假象！
这让他如何相信！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秦飒淡声，语调平缓，仿佛他所说的，不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，“地宫的入口处就在仁王的床榻上。宫内不止建造奢华，里面更是日日靡靡之音不绝，酒池肉林，女人无数……”
大抵是想到了曾经亲眼所见的一切，秦飒一向淡漠的眼眸中，此时也染上了丝丝怒意。
“仁王寝室中有一替身，每日吃斋念佛，而佛堂下，却是炮烙实草之刑不断。宫殿中更是有一处专门饲养了一群人高的野兽，日日以人肉为食！”
说到最后，即便是再不愿意相信的苏哲，此时也是不得不信了。
这样的情形，若非亲眼所见，又有谁能够想象的出来？
一瓦之隔，一面佛，一面为魔。
几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