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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着那支还带着余温的药膏,敲响了公寓大门。
门被拉开,霍景深赤裸着上半身出现在门口。
线条利落的胸膛上满是抓痕,脖子上还带着刺眼的红痕。
他目光淡淡扫过我,接过手里的包装袋,只有不耐与冷漠。
“迟到了五分钟。”
他轻飘飘的一句话,像冰锥扎进我心里。
我被冻得脸颊发青,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药膏,可他却视而不见。
不等我开口,一道娇柔的身影便从他身后冒了出来,
林晚穿着一身柔软丝滑的睡裙,浑身干爽。
而我,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脸颊被冻得青紫。
她依偎到霍景深身边,声音软糯又委屈:
“景深,你刚刚太用力了,好疼啊。”
霍景深的眼神再看到她时变得柔和。
可转身看向我时,眼神冰冷:
“晚晚因为你多受了五分钟的疼,你就在外面跪三个小时吧。”
我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
“霍景深,这不是我的错,我不跪。”
似乎被我的反抗激怒,霍景深脸色一沉。
林晚忽然上前一步搂住霍景深的脖颈,柔声开口:
“景深,你别生气啦,外面雨这么大,她也不容易的。”
霍景深深深看了我一眼,没再开口。
林晚脸上带着笑,转身从门边拿起一把伞,递到我面前。
我下意识抬手接过,她却脚下一滑,
整个人跌坐在门外的积水里,手里的伞落在地上重重划过她的小腿。
霍景深快步将她扶起来,小心翼翼地蹲下查看她的伤口。
“苏悦,你存心的是不是?见不得她受一点好?”
我心头一紧,开口解释:“不是我…”
“够了!”霍景深厉声打断我,“苏悦,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,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恶毒的样子。”
恶毒?
我一愣,所有的解释堵在喉间,心口像破了个洞,冰冷的雨水直灌。
霍景深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,转头对门外的保镖吩咐道。
“看好她,在这里跪够三个小时,少一分钟,你们就滚蛋。”
说完,他抱起受了惊的林晚转身进屋。
我被保镖强行按着肩膀跪在冰凉的积水里。
屋子里隐约传来霍景深的声音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我忽然想起从前。
他会在雨天撑伞把我护在怀里,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。
那些曾经真切的好,如今全都成了刺向我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