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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娘，你去哪儿了？”三牛跑过来抱住我的腿。

　　“挖渠，”我说，“咱们得把水引到地里来。”

　　“挖渠？”大牛立刻站起来，“我也去！”

　　“我也去！”二牛也跟着跳起来。

　　我看着这四个加起来都没我大的孩子：“你们太小了。”

　　“我能干活！”大牛急了，“娘你要信我！”

　　我看着他涨红的脸，心里头软了一下：“行，那你帮娘拎土。”

　　那天下午，我们一家五口都在渠上。

　　大牛拎着个破簸箕一趟一趟地运土，二牛在旁边搬小石头，三牛和小牛就蹲在渠边上，把刨出来的草根捡到一边。

　　干到天黑，挖了不到十米。

　　我手上磨了三个血泡，大牛的胳膊酸得直哆嗦。

　　“明儿再干，”我说，“回家做饭。”

　　连着挖了三天，渠终于通了。

　　当那缕水顺着渠道淌到我家屋后那片地里的时候，我蹲下来，把手指插进湿润的土里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　　【灌溉系统完成。新手任务全部完成。】

　　【任务奖励：初级灌溉技能（水系亲和度提升，可小幅提高作物抗旱能力）。】

　　【新任务开启：培育第一季水稻至成熟。预计时间：天。任务奖励：解锁畜牧模块。】

　　六十天。

　　我站起来，看着那片刚冒了尖的绿苗，心里头涌上一股子说不清楚的感觉。

　　“娘，”小牛跑过来，光着脚踩在泥里，“小苗苗长出来啦！”

　　“嗯，”我把他抱起来，“长出来了。”

　　之后的日子就是等。

　　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地里看那些稻苗，灌溉技能用上之后，明显感觉它们精神了不少，叶子绿得发亮。

　　村东头的老刘头是个种了大半辈子地的老把式，有一次打我家后头经过，看了一眼那片地，步子就停住了。

　　“程家媳妇，”他隔着篱笆喊我，“你这是种的啥？”

　　“水稻。”我擦了把汗。

　　老刘头蹲下来，眯着眼瞅了半天：“不对啊，这节气……这时候种稻子，收得上来？再说你这地也不是水田……”

　　“试试看，”我说，“兴许能成。”

　　老刘头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，走了。

　　第二天他又来了。

　　这回手里拎了把旧锄头。

　　“我看你那渠挖得不对，”他隔着篱笆说，“拐弯那个地方水走得慢，得再挖深两寸。”

　　我愣了一下：“刘叔……”

　　“甭谢，”老刘头摆摆手，进了地，“你男人活着的时候跟我喝过两顿酒。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四个娃，不容易。”

　　那天老刘头帮我修了渠，还在地边上帮我压了几道垄，说水稻这东西蓄水要有围子。

　　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绿油油的苗，嘴里嘀咕了一句：“怪了，这节气，苗还长得这么壮实……”

　　半个月后，那片稻子蹿到了一尺高。

　　柳树沟轰动了。

　　“程寡妇家的稻子跟成精了似的！”

　　“我瞅着那苗比我春上种的长得还欢！”

　　“她到底哪来的稻种？”

　　赵金花也来了。

　　她领着她男人，站在我家地头上，叉着腰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