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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摔门离去。
却没注意到我也捂着肚子痛苦跪下,流出了一大滩的血。
最后程念卿因为他的发现及时,母女平安,而我的儿子反而才是早产的那个,差点死在产房。
可一整个月子,周鹤辞都在陪她。
到了后来,程念卿更是可以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。
孩子发烧、孩子打疫苗、孩子拍照、孩子选幼儿园……
周鹤辞总是说她孤儿寡母不容易。
从没有想过把我变成了孤儿寡母。
或许是抱着最后一丁点害她早产的愧疚,我忍了下来,却没想到周鹤辞甚至把公司也放在了程念卿母女之后。
整个公司岌岌可危,我没办法,只能边照顾孩子边扛起公司。
结果到了高三,我只是多照顾孩子一点,半退出公司的运营,他就把程念卿带进了公司,取代了我的职位。
委屈在胸腔里翻涌,我抱着母亲泣不成声。
“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“之后我的锦书继续当爸爸妈妈的小宝贝、小公主。”
我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。
再回国内,是7年后。
儿子以满绩的优异成绩从a国名校优异毕业,面对众多外企的橄榄枝,已经褪去青涩的儿子选择了国内的单位,继续实现他从小为国家航天事业奉献的梦想。
而我也跟着他久违地回了国。
刚下飞机,儿子体贴地为我办下行李,感慨不已,“妈,我们真的好久没回来了。”
从飞机上往下看时,整个城市真的繁荣了许多。
站在路边刚要打车,一辆迈巴赫急停在面前,一个挺拔的身影慌乱地从车上下来,猛地将我拥入怀里:
“锦书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熟悉的松木香味将我包裹,男人深深埋进我的颈窝,花白的头发蹭得我的脸发疼。
是周鹤辞。
“喂,你放开我妈!”
儿子向前掰开周鹤辞,却没想到他已经泪流满面,不再年轻的脸庞上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,望向儿子时更是不知所措:
“浩浩已经长那么大了?”
他也想抱住儿子,却被儿子无情躲开。
儿子已经不是小时候等待父爱施舍的那个小男孩了,“滚,你不是我爸。”
不客气的呵斥之下,周鹤辞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发抖,神情覆上了悲伤:
“浩浩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伤爸爸的心!”
“你知不知道爸爸找了你和妈妈多久,整整七年!”
“你们去哪里了?”
离婚证是通过父亲当年的人脉,直接办好的。我还听说周鹤辞没有像当年计划好的一样,和程念卿结婚,给她女儿当爸爸,反而是满天下找我们。
我不想再掺和在他们的事情之中,父亲也不准他找到我们。
但没想到一落地,还是被周鹤辞发现了。
他哭得像个小孩,死死拽住我的衣袖,不让我走。
儿子护着我,“这位先生,请你放开!”
话音刚落,两个身影从远处跑来,一左一右地钳住了周鹤辞,保养得当的脸上尽是疯狂:
“周鹤辞,我们母女俩对你这么好,你竟然来找他们?”
“你有没有良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