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:步步进B的鳄鱼

　　他让人把她叫来。

　　这不是邀请。是命令。

　　房间里没有其他人。门被关上的声音像刀刃合上，切断了她的退路。

　　他背对着她站在书架前，指尖翻着一份刚整理好的分派名单，没有抬头。

　　「你要我做副船长，」

　　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也没有表面那层轻佻的笑，

　　「为什麽？」

　　他转过身，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。

　　那双眼像掠食动物潜伏水下，只露出冰冷的弧度。

　　「因为我信你。」

　　他说得乾脆利落，没有停顿，没有修饰。

　　但他知道这句话会让她退後半步──

　　她的睫毛明显颤了一下，就像他预料中的那样。

　　他走近了些，视线落在她脸上某个她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表情上，那是一种近乎抗拒的温柔。

　　太柔软了。他不喜欢那样的神出现在她脸上，除非那温柔是只对他一个人。

　　「还是你觉得这个位置，不够让你安心？」

　　她噙着笑，不回答。

　　他语气不变，像在谈一笔生意：

　　「你想待在这里，就该有相称的位置。」

　　「b起那些只会抢功的蠢货，你更清楚该怎麽让这艘船不翻。」

　　「……你知道我不是想升职。」

　　「我知道，」

　　他点头，

　　「你想逃。」

　　她总是用调笑的语气假装什麽都无所谓，用轻浮的笑容掩盖脚底那一寸寸後退的影子。

　　她从没说出口，但他看得清楚──

　　她那点「装没事」的姿态，b任何刀剑都更让他想咬住不放。

　　「你以为装得够久，我就会忘记那晚的事？」

　　他终於收起那份报告，把它扔回桌上。

　　她看着他，没有退，也没有承认。

　　他喜欢她这种不动声的样子。像一头试图维持距离的兽──

　　但她早就踩进他圈出的界线里了。

　　他语气仍平稳，但字字含毒：

　　「希尔达，你应该清楚。一旦碰过我，就别想身。」

　　她垂眸笑了一下，那个笑竟让他心底某根弦微微绷紧。不是轻松──是危险的回应。像在说：你会後悔这样把我b进来。

　　可他不怕。

　　他走近她，只剩一步距离。

　　「副船长不是在问你愿不愿意，」

　　他低声说，

　　「是我在告诉你──你的位置，现在在这里。」

　　「在我身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