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◎不及的告解003

　　「不要再打了！我知道错了！我知道错了！」王利不断哭喊。

　　王若芷站在他的房间外，好几分钟後才决定打开门。

　　将光线照向声源，她看到意想到的，不过还是感到了惊愕。她知道王若玫正在打王利，但怎麽也猜不到王若玫是用一条人的小腿在打王利。

　　那是王全遗T少掉的瘸腿，王若芷能肯定，而她思考的是王利害怕得缩於角落是因为王若玫或者那条小腿？

　　她笑了，因眼前的景象实在荒谬，且他们实在入戏，完全忽视她的存在。她得佩服他们，一个装瘫、一个装疯，都装得厉害、装得她心痛。她被骗得好苦，不敢相信一个是她的爸爸、一个是她的姊姊，或许王若玫只是她的堂姊，但都是她的亲人、都是她愿意相信的人……

　　发现那条小腿已弯折，看来就要断了，王若芷对他们说：「够了。」

　　她的声音轻柔，他们却彷佛听见巨雷，吓得跳开，各据一方。

　　手机照亮之处无人了，王若芷索X关掉它，终究此刻她不想看清楚他们脸上的表情。

　　狂笑几声，王若玫接着说：「阿芷，你都没想到王利是装的吗？我盯他好久，终於让我亲眼看见他拆掉身上的东西，偷偷上三楼！我在这里等他回来，他一看见我爸爸的腿就吓傻了！」

　　「爸爸，为什麽骗我？」王若芷只想了解这一点。

　　「我不骗你的话，我们父俩早被谢美雅那个疯婆子用瓦斯毒了！」王利避重就轻地回应。「那次我关掉瓦斯，就被她发现我是装的，你不在的时候，她直来试探，我y撑过来的，你不会明白有多辛苦！」

　　「废话那麽多，不就贪生怕嘛！」王若玫悻悻然的。

　　王若芷仍向王利说话：「我懂你怕婶婶，但没有必要骗我吧，而且你有的是机会告诉我真相。如果你早点儿说，筱华和奕杰就不会。」

　　「你在怪我吗？」王利不能接受王若芷的指控，「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装作对我好，背地里和疯婆子一夥！」

　　「爸爸，我是阿芷、你说过你一辈子都会疼的阿芷哪！」王若芷泣诉。

　　「我用相片试探过你，是感觉到你似乎和疯婆子无关，」王利语气软了些，「但攸关X命，我得小心。刚才想再试探你才上三搂找相片，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匆匆下来，原来是阿玫在作怪！」

　　「我根本没上三楼！」王若玫驳斥他，「你根本是心里有鬼，才会觉得到处不对劲！」

　　抡起王全的瘸腿，王若玫又开始打王利。

　　「姊姊，别这样对爸爸！」王若芷出声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