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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你是什么专业？”程绪言问肖亭。肖亭抬看了看他，说，“学数学。”程绪言，“数学，难的。”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，“中那会也有个小同学，数学不怎么样，不过他聪明，学的很快，很有上心。”肖亭手中翻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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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男生戴了帽罩，透过那双睛他尚且看不清脸，直到那男生看见他在看自己后拉了脸上的罩。肖亭心里微微一惊。是方麒。难怪当时他来学校时会看见方麒和程绪言在一起，所以方麒现在也听程绪言的课。方麒对他扬嘴一笑，片刻后又戴上了罩回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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