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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,我穿着那件最贵的婚纱,在门口等了迎亲的主车整整两个小时。
我给陆南时打了十几个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。
指针一点点逼近吉时,我重新拨通了负责接亲的陈助理的电话。
“陆南时在哪里?”
陈助理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那接亲的车呢?”
陈助理叹了口气,语气有些无奈。
“陆总在陪徐秘书。他吩咐我去买红糖姜茶。”
我挂断电话,再次按下陆南时的号码,手指有些发抖。
这次,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起。
“你在哪里?”
陆南时沉默片刻。
“音音今天经期第一天,疼得晕倒了。”
“你等等她。”
事事让步,就连结婚这种人生大事也要我一个新娘来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我开口提醒道。
“陆南时,我们今天结婚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细弱的女声。
“阿时,你不用管我,快去吧,别让嫂子等久了。”
陆南时将手机拿远了些,语气温柔。
“别说话,我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片刻后,他再次对我开口。
“我知道,但音音现在的状态离不开人。”
“等陈助理到了,我就去接你,不会耽误太久。”
说罢,他挂断了电话。
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。
上次我因急性阑尾炎晕倒,在医院里躺了三天,也无人问津。
换药的护士见我醒了,语气有些同情。
护士说,医院拨打过我的紧急联系人电话,对方听完后只“嗯”了一声,便挂断了。
后来看到日历,我才知道,那三天正好是徐音乔迁。
他缺席的那三天,一直在徐音的新家里替她庆祝。
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身份留在那里。
老板、朋友,还是男主人。
我生病住院,做完手术昏迷不醒,他不愿意来看一眼。
可徐音只是痛经,他就为了她把婚车派去买红糖姜茶。
为了她,把我等了七年的婚礼推迟。
在本该站在我身边的日子里,他陪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。
他说不会耽误太久。
可我不想再等了。
我走回别墅,换下那身沉重的婚纱,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婚前协议。
上面陆南时的名字签得龙飞凤舞,而我的那一栏依旧空白。
我收拾好行李,订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航班。
走出别墅前,我看了一眼书房里的那本日历。
今天的日期依旧被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。
旁边写的不是婚礼,而是“音音经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