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第章
这三个字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陆砚辞脸上,把他的自负和骄傲打得粉碎。
他这些年为了“报恩”而肆意偏袒的白月光,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我飘在旁边,看着他那副三观崩塌的模样,忍不住想笑。
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陆总。
你身体里每天过滤尿液的那玩意儿,可是老娘的!
陆砚辞冲出了医院,一路飙车回到了半山别墅。
别墅里,孟枝意正坐在新换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,对着镜子试戴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。
听到开门声,她欢快地迎了上来。
“砚辞,你回来了,你看这项链好看吗?过几天参加晚宴我戴这个好不好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陆砚辞已经像一阵阴风般冲到了她面前。
他一把掐住孟枝意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。
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。
“当年给我捐肾的,到底是谁!”
陆砚辞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孟枝意被掐得脸色涨紫,双脚在半空中乱踢。
她惊恐地看着陆砚辞,拼命挣扎着拍打他的手。
“是、是我啊……砚辞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“你他妈还在骗我!”
陆砚辞猛地甩开她。
孟枝意像块破布一样摔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陆砚辞指着自己腹部的刀口,双眼猩红。
“你那条盲肠炎的疤,装得挺像啊!你连撒谎都不打草稿!”
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,玻璃碎了一地。
“桑宁把命都给我了,我却为了你这种垃圾逼死她!”
7
半山别墅彻底变成了地狱。
陆砚辞疯了。
他没有把孟枝意送去警察局,而是直接让人把她拖进了别墅地下室的杂物间。
那里没有窗户,常年阴暗潮湿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。
“砚辞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爱你的啊!”
孟枝意扒着铁门,哭得撕心裂肺,脸上的精致妆容全花了,像个疯婆子。
陆砚辞站在门外,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。
“爱我?你爱的是我的钱,是我给你的特权。”
他转头吩咐一旁的保镖:“每天只准给她送一顿剩饭,不准给她水。她不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?让她在这里好好反省,什么叫一无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