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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满月宴上的那场闹剧,仿佛被所有人刻意遗忘了。
没人再提萧家少奶奶抢子、哥哥妻子爬床、总裁当众翻脸这些丑闻,仿佛那一夜只是上流圈子里一场不值一提的笑谈。
可资本市场从不失忆。
姜氏集团的新一季财报,就是最响亮的回击——利润同比暴涨三倍,股价连拉两个涨停板,投资圈甚至开始流传一句新话:
“姜绾歌离婚后,萧氏死了,姜氏活了。”
我坐在总裁办公室里,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江景。
桌上摊着刚送来的并购文件,我一页页翻过去,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助理敲门进来,将一杯热咖啡放到我手边,小心翼翼地汇报:
“姜总,萧氏集团今天上午正式向法院提交了破产清算申请。”
我签字的动作没停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助理顿了顿,显然憋了很久,又补了一句:
“还有,萧夜白名下的几套房和车也都被银行强制拍卖了。他现在……住在城南棚改区后面的地下室里。”
我这才抬起头,眼底掠过一丝讥讽。
那个曾经穿着手工高定、连皮鞋都要空运定制的男人,如今竟然也会住进那种一下雨就返潮、一下雪就漏风的地方。
倒也算公平。
“苏沫呢?”我问。
助理像是想起了什么脏东西,明显有些嫌恶:
“她更惨。出院以后无处可去,先去找了姜总,被直接轰了出来。后来只能厚着脸皮去投奔萧夜白。”
“结果两个人在那间地下室里天天打架。邻居说,白天能听见砸锅摔碗,晚上能听见哭嚎和骂街。”
“昨天还报了警,说是故意伤害。听说苏沫把萧夜白的脸抓花了三道,萧夜白直接踹断了她一根肋骨。”
我听完,冷笑了一声。
曾经在满月宴上说要护她一辈子的男人,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去,就把她打成了残废。
所谓深情,不过是有钱时的滤镜。
一旦没了钱,连人皮都懒得披了。
“继续盯着下个月的新项目竞标。”我把文件合上,语气平静,“他们的死活,不值得耽误公司一分钟。”
助理连忙点头退了出去。
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脚下车流如织,忽然觉得这城市真是有意思。
有人拼命往上爬,想做人上人。
有人从高处摔下来,就连当个人都难了。
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。
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:
【绾绾,我错了。你让我见你一面,求你。】
只有这么短短一句。
没有往日的高高在上,没有命令,也没有威胁,甚至连标点都透着一种摇尾乞怜的狼狈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手指一滑,直接拉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