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第10章
“所以呢？”我的声音也在发颤，“你觉得是我干的？”
李泽昊沉默了一瞬，低声说：“我没这么说，只是现在情况紧急……”
“她一个电话，你就紧张成这样？”我忽然笑了，眼底却一片冰凉，“李泽昊，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他眉头皱得更紧：“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，你非要这时候吃醋？”
“吃醋？”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，“你觉得这是吃醋？”
李泽昊深吸一口气，尽量放软语气：“小溪，我和她真的没什么，但现在她可能出事了，你先告诉我，是不是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我打断他，每个字都像刀割，“我再说最后一遍，我不知道她在哪儿，也没让人动她！”
李泽昊盯着我，眼底的焦躁越来越明显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徐婉婷的电话始终打不通。
终于，他彻底失去了耐心，一把扣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：“小溪，我说过我已经惩罚过她了！你为什么还要这样？毁掉一个女孩的清白是最下作的手段，我没时间跟你胡闹，告诉我，徐婉婷到底在哪儿？！”
我疼得脸色发白，却倔强地重复：“我不知道！你问多少遍，我都不知道！”
李泽昊彻底怒了。
“小溪！我真是从来没认识过你！”
他猛地甩开我——
“砰！”
我踉跄几步，后腰狠狠撞上桌角，额头磕在锋利的装饰棱上，鲜血瞬间涌出。
周围一片尖叫：“李总，溪小姐受伤了！”
可李泽昊置若罔闻。
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一边打电话一边厉声吩咐：“立刻调监控！查婉婷最后出现的位置！”
我扶着桌角，缓缓站起来。
鲜血顺着额角滑落，温热黏腻，我却感觉不到疼。
比起心脏被撕碎的痛，这点伤算什么？
我怔怔地望着李泽昊离去的方向，忽然笑了。
他怎么会管我呢？
他现在满心满眼，都是徐婉婷。
就像从前满心满眼都是我一样。
有人惊慌地围上来，想扶我去医院，我却轻轻摇头，推开所有搀扶的手，一个人走出宴会厅。
“轰——！”
刚走出去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我回头，看到那块写着“李泽昊爱溪小姐一生一世”的鎏金牌匾，重重砸落在地，碎成两半。
我看着那块牌匾，忽然笑出了声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李泽昊，你的一生一世，
原来，这么短啊。
8
我一个人回了家。
我沉默地处理了额头的伤口，然后开始收拾东西。
李泽昊送我的项链、戒指、手表，他亲手写的卡片，我们一起拍的相册……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，都被我装进纸箱，一趟又一趟地丢进楼下的垃圾桶。
最后一箱丢完时，夜风夹着碎雪吹过我的脸颊。